危承欲火攻心,一举褪下了她的连袜裤和内裤,手指在粉艳的花缝间前后摩擦,弄了一手淫水。
“三周没做,居然敏感成这样。”他含着她的耳垂,喑哑道。
她被他撩拨得呼吸急促,赧然催促道:“快点,太久不回去,会引起怀疑的。”
他挑眉,恍然想起初见时,她那副手足无措的惊慌模样。
“要是放在以前,你好歹会欲拒还迎……是因为骚屄太想被肏,才会说出这种话么?”
裴清芷脸红心跳。
她喜欢他,自然是渴望跟他肌肤相亲的。
“帮我脱裤子。”他道。
裴清芷抿了抿唇,帮他解开了腰带和拉链,内裤拉下来时,粗硬的大肉棒猛地弹了出来。
她骇了一跳,像是受了惊的小兔子。
青筋虬曲的肉茎,威风凛凛地矗立在浓黑的草丛中。
在她的注视下,微微一动,竟又胀大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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