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无恐惧地联想到,母亲是剑宁镇联姻过来的姬君,陪嫁的物件里面有一队奴兵。
……
姐姐平安地回来了。
但她还是不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姐姐好像伤得很重,虽然没有看到什么口子,然而却表现得很虚弱,已经不能再射箭了。
父亲的僚佐仍然来找她们下棋,但是在发现姐姐的身体每况愈下之后、就变成只叫她了。这样的变化令人不安。
十几次对局的结果都是她负多胜少,对方脸上总是难掩失望的神色。
“如果是她的话……可惜。”
可惜什么?李真漓并不清楚。
来拜访的文武比以前少了好多,她没有找到机会去问那些人,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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