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蕊钰冷得发慌,身上已起了密密的疙瘩,她紧紧拽着他的手:“风城马,别在这儿,别在这儿——”
对方此刻哪里还听得进去。
她是体弱久病的,身上纤弱得很,皮肉也并不细腻,只是白,幼怯的那种白,小心翼翼的。
月光当头一照,便显得半身如白玉一般亮着光。
而风城马红了眼,只想伸手把这玉摧毁殆尽,让她碎了才好。
他压着她不让她动弹,双手下去直直往她私里钻。
她和茹容两人如胶似漆吻了半天,身下早湿了。
这显然又刺激了他一番,显得他在茹容面前无能得打紧,茹容是春药,他又是什么?
怕不是毒药。
他是疯了,疯得回不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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