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跪地磕头,“下的该死,惊扰了姑娘赏花,只是见这般夜色姑娘尚未入睡,下的有些担心,请姑娘责备。”
贞婉淡道:“无事,你退下吧。”
“是。”下人不敢有异议,连忙退下。
这人……看来是留不得在这里了。
贞婉提步回走,收拾好复杂的情绪折返回屋,拿出那张帕子思摸半响,将它和那件袍子一同压在了箱子底下,如同她的心思一般,沉落深处,不能再思。
另一边,闵越坐在亭子里面,冷厉的眼眸盯着那处木门,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许久,他缓慢起身,来到海棠树下,伸手接住了一片飘落的花瓣,低目垂眉,盯着那片花瓣出神。
良久…半个月后。
都城内茶前饭后,议论纷纷。户部尚书沈阳左被查,其中包连屈家一起,一夜之间,几家大小均已受到牵扯,众说纷纭。
其中缘由有说是得罪了兴宁侯府,后被查出贪赃枉法,又或者说是一个月前趁隆江水灾,匪患大乱,其中也是因为沈阳左的原因,因此被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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