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月香只觉得自己身体轻飘飘的,下面舒服的要命,动了动身体两腿张的更开,明显是希望被伺候的更舒服一点。
禁欲太久的男人一开始会忍不住,周伯安一边在小穴里抠挖寻找儿媳妇的敏感点一边撸自己的肉棒,龟头时不时戳在那凉软的屁股上,屁股被硕大的龟头顶出一个小小的凹陷,又很快弹出来将他的肉棒往后压,周伯安干脆握住自己的肉棒抽打起不温顺的屁股。
“唔…不要…”
周伯安的肉棒又粗又长,像戒尺抽打着不听话的女学生一样,被握住拿来抽打屁股连同小穴都被照顾到,阴唇被抽打的一缩一缩吐出淫水,龟头上沾了淫水惩罚也变成了快感,周伯安扒开阴唇从后面慢慢滑进去,一边插入一边浅浅的抽插,很久没有得到肉棒的小穴格外饥渴,穴肉主动缠上来挤压吸吮,温热紧致的包裹感让周伯安逐渐大力挺动腰肢让肉棒肏得更深,越到里面穴肉愈发紧致,周伯安一边肏一边深入,肉棒一大半都插进了穴里。
月香的身体随着他的肏干不断晃动,在睡梦中发出几声轻哼,她白天又下地干活,又帮家里做饭洗衣服的,实在太疲惫了,现在也没有醒过来,大脑告诉她这是一场春梦,因为太过于疲惫和空虚所做的春梦。
很快月香就颤抖着屁股潮吹了,周伯安当了一辈子老师,这时候还保持着理智沉稳的风格,他听到月香的呼吸声变浅了,于是将肉棒抽出来,贴在阴唇和屁股缝中间飞快的撸动,紧接着浓浓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全射在阴唇上,就像射出的精液太多,小穴吃不下溢出来了一样。
这一切结束之后,周博安拿脏衣服稍微的擦了一下,便悄悄离开了儿子和儿媳妇的卧室。
周伯安睡不着,他后知后觉的感觉到惶恐和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还夹杂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责任感。
他突然想教月香识字读书,对,读洋人的东西,纸醉金迷的上海外滩,管他什么公公儿媳,人类的肉体平等的在欲望中交媾。
他就这样站在客厅里,此时夜色已经很深了,月光从雕花落窗后面洒进来,映照在他怀着悲怆和激动的面庞上。
突然,那扇刚刚被他关严实的木门“吱呀”一声响,周伯安一激灵回过头,月香显然也没想到客厅里还有人在,吓的刚醒来时的睡意全无,缓了缓才开口叫他:“公公?还没睡吗?”
周伯安借着月光观察她的神情,确认她完全不知道刚才在床上发生了什么放下心来:“嗯,刚退休不习惯,你起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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