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道而来的雇佣兵。”塔露拉双手抱臂,摆出雇佣兵式的略显桀骜的站姿,“我听说这里有生意可做。”
“原来如此……不过,您来错地方了。”家仆摇摇头,“主人不在家里谈生意。这会儿他应该在佩图霍夫的酒馆。”
佩图霍夫的白斧酒馆是主城最受雇佣兵青睐的落脚点之一,大概也是基谢廖夫常待的“办公室”。
“除了尤里?基谢廖夫以外的其他人呢?”塔露拉按住门框,“我初来乍到,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
“都到南边度假去了。”家仆似乎不愿多谈,“这段时间府中只有尤里老爷一个人。您请回吧。”
六七月的北地已经基本入夏,天气回暖,这片千里冰封的土地迎来了她短暂的明媚阳光。
百姓在刚过去不久的丰收季收割了一批作物,正在准备即将到来的焰火节。
大多数北地人都不会选择在夏季出远门度假,以免错过北地一年中最和蔼温馨的时日。
塔露拉没有继续追问。她回到了马背上。
下午的白斧酒馆人不多,除了零星几个雇佣兵,只有抱着琴却还没开始唱歌的吟游诗人和正在筹备夜晚的才艺表演的舞女。
塔露拉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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