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劳拉率先反应过来,差点就要从地上起身,“夫人,都怪我!请不要……塔……公爵殿下……”
“——我愿意。”塔露拉放下剑,“请便,只要您愿意让她走。”
“如若不是一时想逞英雄的话……勇气可嘉。”卡谢娜若有若无地笑了,“把上衣脱了吧。”
一个绝对难忘的十二岁生日。地下室,刑具,火把。
塔露拉在石板地上跪了一天一夜,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后来她晕了过去。
再后来她发了高烧。
贵族的身体还是太娇气了。
这场病持续了一个星期。
塔露拉走下病榻,感觉像是从坟土里爬出来一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