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扯嘴角,努力挤出一个诚恳的笑,「放心,我懂规矩。」
玛妮静静地看了他几秒,眼神穿透了他的皮囊,彷佛看见了叶知行背後那座钢筋水泥的孤岛。
她放下槟榔,转身从柜台深处取出一串珠串。那是用百步蛇的骨头串成的,每一节都打磨得光滑,泛着冷白森然的光泽。
「这个你戴着,」她将珠串递过去,「算是给海的拜帖。」
叶知行双手接过。骨头冰凉,瞬间x1走了掌心的cHa0气。那寒气顺着脉搏往上爬,他道了声谢,将珠串牢牢扣在左手腕上。
机车沿着环岛公路疾驰。左侧是陡峭的峭壁,右侧是无尽的太平洋。行至半途,他停下检查器材,伸手一m0,指尖只触到冰凉的镜片──黑sE的镜头盖,已然不翼而飞。
他沿路折返寻找,目光在碎石与草丛间焦灼游移。那抹丢失的黑sE塑胶,像一根细刺扎在心里,让他越发烦躁。
不知不觉间,路边的指示牌变了样,当他惊觉时,眼前已是那片传说中的陌生礁石区。
他闯进了北岸。
叶知行立刻煞车,後退一步。禁忌就是禁忌,不容试探,不得亵渎。
正当他准备转身,海面蓦地豁开一道银sE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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