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高处传来。恺彦抬头，看见赤鸦坐在横梁上，黑发垂落，鸦眼在昏暗光线中像两颗黑玻璃珠。
「我父亲……究竟做了什麽？」
「禁忌之事。」赤鸦飘然落地，没有声音，「我已经发誓不再回忆。」
「所以血雀杀他是为了……」
「那一项禁忌的违反触碰到了他的底线。」赤鸦平静地说，「血雀的力量失控了。」
恺彦想起母亲说的「他Si时在笑」。那是慾望的讥笑，是疯子的讪笑——笑到生命最後一刻。
「你对他……有任何感觉吗？」恺彦问。
赤鸦偏头，像在检索资料：「定期喂食者、情感不稳定、有强迫行为。但没有对应的情感档案。」她顿了顿：「y要说的话，是困惑。」
仓库外雨声渐大。
赤鸦的身T开始透明化，边缘闪烁：「我的饥饿要失控了。下次见面，我可能认不出你。所以现在告诉你：我不接受父债子偿，但血雀可不一定。」
恺彦带着日记回家时，母亲正坐在客厅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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