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既新奇又让她耳根微微发热。
她清了清嗓子,驱散那点不自在,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轻松而专业,像是在分享有趣的生物学或心理学冷知识。
“首先嘛,可以把它想象成……在探索一张专属的人体‘地图’。”她开始了,用词谨慎却清晰,“男人和女人的身体构造不同,那些容易被唤醒、容易产生愉悦感的‘开关’位置和敏感度,其实挺有意思的,也很有规律可循。”她先列举了几个普遍认知的男性敏感区域,描述得客观直接得像是在讲解实用的生理知识或感官机制。
顾澜听得极其认真,虽然脸颊的红晕一直未曾褪去,像染了上好的胭脂,但那双眼睛却充满了专注的求知欲。
偶尔听到小曼把某处反应比作“按下钢琴键的第一个清脆音符”这样过于生动甚至有点俏皮的比喻时,她会忍不住抿紧嘴唇,肩膀微微耸动,差点笑出声,又立刻强行忍住,那副模样显得又羞窘难当,又听得津津有味。
“不过,光知道对方的‘地图’是远远不够的,”小曼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专注地落在顾澜身上,“更重要的是,你要了解自己的‘地图’。知道自己身体的哪些部位、哪种方式的触碰,会更容易让你感到舒适、放松,甚至产生愉悦的涟漪……你只有先了解自己,才能在未来更好地引导对方,也才能真正地、更投入地……享受整个过程,而不是被动承受或盲目配合。”
“自己的……地图?”顾澜下意识地轻声重复,镜片后的眼睛睁大了一些,这个角度显然是她从未深思,甚至从未意识到的盲区。
“对啊,”小曼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带着鼓励和一种姐姐般的温和引导,试图减轻这个话题的沉重感。
“比如说……”她伸出自己纤细修长的手指,没有触碰顾澜,只是隔空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耳廓、以及颈侧靠近下颌线的那片区域,“像这些地方,其实布满了细微的神经末梢,但很多女生自己可能都没仔细、有意识地体会过它们被触碰时的感觉。有时候,带来愉悦的并不一定是多么激烈直接的动作,可能仅仅是……”她的指尖随着话语,在自己白皙光滑的颈侧肌肤上方,极其缓慢、轻柔地模拟了一个自上而下的滑动轨迹,“像这样,非常轻、非常慢地划过,带来的触电感,可能超乎想象。”
顾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紧紧地追随着小曼手指的动作,仿佛那指尖真的带着微弱的电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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