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不会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铃口?
会不会俯身时让发梢扫过他战栗的大腿?
裤裆里发胀的疼痛被他刻意忽略,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在分析那些声音细节上:小宇压抑的喘息里有多少无措,小曼的呼吸里又藏着几分游刃有余。
他就像一个显微镜下的解剖学家。
肉眼看不到,却凭着脑海中的镜头,拆解着这场近在咫尺的亲密,每个想象出来的画面都成了刺向自己的刀,却又带来某种自虐般的快感。
一会儿得让她好好说说细节,浩辰脑海中此刻只有这一个念头。
要用什么姿势审问呢?
或许该让她跪在地毯上,一边复述一边用那双沾过自己堂弟肉棒的手,替他解开皮带扣。
在小宇压抑的呜咽声中,她始终望着窗外那个黑影,直到掌心里传来温热的潮湿。
小曼的指尖骤然加速,感受到掌心里那根青涩的器官开始不受控制地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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