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也有点乱了,但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副假模假式的组长做派,歪着头,语气轻佻得像在逗一只小猫。

        “有女朋友啊?那姐姐就不好做了呢。”她说着“不好做”,手却没停,拇指碾过顶端的轮廓,感受着那下面滚烫的温度,“她有姐姐有钱吗?”

        穹咬紧了牙关:“不关钱的事……”

        “关的。”青雀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变成一种黏腻的、耳语般的呢喃,“跟姐姐吧。姐姐信用点管够。你那个小女友能给你什么?陪你逛街?陪你吃饭?”

        她的手从布料里探进去,直接握住了那根完全硬挺的肉棒。掌心滚烫,指尖在他的冠状沟处打着圈,指甲轻轻刮过最敏感的地方。

        穹的膝盖发软。

        “她……”他的声音哑了,“她很好。”

        “哪里好?”青雀歪着头,手上的动作不停,撸动的节奏不紧不慢,像是在逗弄什么好玩的东西,“说来听听。”

        穹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抵在青雀的肩窝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被情欲折磨到不行还拼命保持理智的可爱:“她……很聪明,太卜司最年轻的……最年轻的太卜……法眼无遗……”

        青雀的嘴角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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