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慢慢地把那根东西往嘴里送,一边吞一边用舌尖舔着柱身上隆起的青筋,每吞一寸就发出一声闷闷的、满足的嘤咛。
她的口腔很热。比她手心的温度还高。
穹的腰往前送了送,青雀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眼眶红了,喉头的软肉收缩了几下,像一张小嘴一样嘬着他的龟头。
她没有退开,反而伸手握住了柱身的根部,配合着嘴里吞吐的节奏上下撸动。
“咕啾……咕啾……”
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穹仰起头,喉结滚动,压抑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泄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青雀跪在他脚边,嘴角溢出一丝透明的液体,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架回了鼻梁上,工牌垂在胸前轻轻晃动,上面那张照片里的她笑得没心没肺。
而现在这个她,正在用嘴把他送上云端。
“青雀……”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起来……别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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