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的呼吸停了一拍。

        “可你没有。”青雀的声音软下来,贴着她的后颈,像在说一个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你接纳了我。你从来没有拿身份压过我,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摆架子,从来没有让我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你明明可以那样做的,”青雀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点哭腔,“可你没有。你把糖葫芦分给我吃,愿意让我蹭你的下午茶,我犯错了你一边骂我一边帮我收拾烂摊子,我被人欺负了你第一个站出来……”

        “青雀——”符玄想打断她,可嗓子像被什么掐住了,声音涩得发不出来。

        “你嘴上说我是叛徒,可你从来、从来都没有真的怪我。”青雀收紧了手臂,眼泪洇湿了符玄后背的衣料,“符玄,你也是我的姐姐呀。不只是夫君的妻子,不只是太卜司的太卜——你是我的姐姐呀。”

        符玄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无声无息的,一滴一滴地砸在胸前交叠的手背上。

        她这辈子哭过的次数屈指可数,可今天,在这个谁也没看见的走廊角落里,她为一个平日里嘻嘻哈哈的小混账哭了。

        因为她终于听懂了青雀没说出口的话。

        谢谢你没有把我当成外人。谢谢你让我成为这个家的一部分。谢谢你让我觉得,我不是寄人篱下的附属品,而是这个家里堂堂正正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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