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搂着聊了会儿,药房外的紧张散去,休息室里只剩夫妻间的温馨与默契。
无论符玄醒来后如何,他们的感情已在这一刻更加坚定,而未来的路,总会有办法走下去。
两日后,丹鼎司的药房内,符玄缓缓从沉睡中醒来。
她的意识如潮水般退去又涌回,头痛欲裂,身体却轻盈了许多,仿佛卸下了某种无形的重担。
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木质的横梁上雕刻着简单的云纹,与太卜司寝室那熟悉的星辰穹顶截然不同。
她皱了皱眉,低声自语:“这是何处……”她试图起身,却发现自己四肢酸软,长袍已被换成一身干净的浅紫色病服,宽松的衣摆下隐约可见胸口和腿上的淡淡淤青。
她低头一看,脸刷地红了,手指不自觉攥紧被子,心跳加速。
她的记忆如碎片般拼凑,前半段模糊不清,只记得占卜时的晕眩和五脏焚烧的剧痛,后半段却清晰得让她羞耻难当——她梦见自己与开拓者成亲,婚礼上红绸高挂,宾客满堂,他牵着她的手,低声喊她“玄儿”,声音温柔得像春水化冰。
接着是新婚夜,他压在她身上,吻她,揉她,撕开她的白丝,挺身进入她,肏得她哭喊求饶。
她甚至还梦见自己跪在他身前,含住他的性器,嘴里满是他的味道,最后他射在她脸上,她还舔了舔嘴角,低声说“夫君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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