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她没有抗拒。

        柯煜睨看着她,性器下滑堵在她穴口,试探性地往里轻插着,龟头没进到三分之一,他动腰以极轻的速度怼戳着,软嫩的穴肉被抵的凹陷内缩,轻轻吸裹着马眼。

        拆开的避孕套握在手心,柯煜的眼睛里全是笑意,“宝宝,你现在要不要掐我?”

        这句话是一个信号。

        林喜朝察觉他已经在给自己戴套,忍不住开始紧张开始心跳加快。

        就当是真被那几杯低度果酒给弄晕了头,迷迷糊糊地不知道天南地北,那就暂时都推到这上面吧。

        做了就是一种纵容和默许,那从她没拒绝开始,就已经在默许。

        不能再多想别的了。

        于是她手指捂脸,低声说,“我有点怕痛。”

        柯煜沉默着戴好套,手掌扣着她的腰,龟头隔着超薄的套子重新抵上穴口,腰胯用力,入得稍许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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