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练剑时也很小心,没有任何意外发生。
但血迹确实存在,而且…似乎还在继续。
「这…这是怎麽回事?」景玉声音开始颤抖,不是恐惧,而是彻底的困惑和不解。
他那向来理X清晰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疯狂搜索着各种可能的解释:
「是内伤吗?不对,我并未受到任何冲撞,练剑时气息也无丝毫错乱,不该是内腑受损。」
「那是中毒?可今日的饮食一切如常,而且…」他低头看了一眼血迹,「血sE鲜红,并非中毒呈现的暗沉之sE,我的神智也还清醒。」
一个又一个的可能X被他自己否决,恐惧开始从逻辑的缝隙中渗透出来。
「难道…是某种医书典籍上从未记载过的绝症?」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寒。
没有外伤,却从…从那个位置流血…这完全不合道理!
他所学过的一切知识,此刻都无法解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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