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景玉在府里的马场上带景宁练了第一次。
给景宁挑的是厩里最老实的那匹,枣红sE,脾气温顺,站在那里低着头打了个喷嚏。
景宁站在马旁边,伸手m0了m0马鼻子,没有退,但也没有往前,脚步停在原地。
「怕吗?」景玉问。
「不怕,」景宁说,说得很快,「就是…要怎麽上去?」
景玉教他踩镫,扶着他上去,让他坐稳了,把缰绳的握法说了一遍。
景宁听得很认真,每个细节都问清楚了才动,不像景瑶那种上去就要让马跑的架势,沉稳,但也紧绷。
「松一点,」景玉站在马旁边,看了看他的手,「缰绳不是抓的,是握的,你现在的劲道,马感觉得到。」
景宁把力道放轻了一些,那匹枣红马果然安静了一点。
他们在马场上慢慢走了两圈,景玉走在旁边,偶尔说一句,不多说。
第三圈的时候,院墙外头的Pa0仗不知道被谁点了一声,那匹老马顿了一顿,前蹄轻轻踢了一下地,步子乱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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