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把笔放下,往窗外看了一眼。

        窗外的日光斜斜地落在石径上,他盯着那道光影的边界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院墙根部的影子。

        秋分之後日影渐长,他在心里把角度估了一下,和上月入院那天相b,影子确实往前挪了一截,而且挪得不慢。

        地面石缝里有薄薄的一层霜迹,是今晨的,还没化尽,把石头的颜sE压得深了几分。

        院子里的银杏昨夜起落叶落得急,他早晨进堂时扫了一眼,叶子大片大片地铺在地上。

        不少人路过都叹了一声,说是秋风萧瑟。

        但那两日其实没什麽大风。

        是霜,不是风。

        气温跌下去,叶柄那里先出了问题,才撑不住落下来的,风只是顺带的事。

        他随後拿起笔,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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