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在乎,也没有人为她撑腰。
她紧咬牙关,一个音节也不发。这就是她消极的对抗方式。
裴予卓越来越慢,最后突然把皮拍摔在地上,对着她的背影怒吼:“为什么不说话?”
“为什么当初要那么关心我!”
“为什么要喜欢我!”
“把我的心拿到再一言不发地甩开,是你让我这么痛苦的!”
“如果能够重来,你走开陈知意,你不要靠近我。”
裴予卓哭着说,知意也跟着流泪,心好痛,比屁股上的拍痕还痛。她的痛不比他少。
“你走开,不要靠近我……”
他越说,知意越难过,所有情绪积累到顶点,哭到抽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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