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主人恕罪,虽然肖奴过去曾经被林三的花言巧语蛊惑,蒙骗上床,给他传宗接代,可他又是怎样下贱的狗东西,如何可以跟主人相提并论呢?!日后有了主人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日日夜夜肏弄青璇肥穴骚屄,开凿菊穴肛门,使劲玩弄我肖青璇这连朝夕相处,同卧而眠的夫君都没有好好玩弄过的姿势和耻穴岂不更加快乐?!”

        那淫僧折腾的肖青璇昂起俏脸,额头上渗出大颗大颗黄豆般的汗珠不停颤抖着洒落在娇躯上,深知自己胸前快感乃是难以为继的舒爽,无法挣扎反抗,干脆任由那淫僧十分卖力的舔弄吮吸,反复不停的将自己那两颗温软湿润的雪白乳球用力吮吸的含在嘴巴里,用尽最大的力气吞吐嘬咀肿胀肥润的大奶头,柔腻滑嫩的湿热奶头而今被反复刺激的肿胀不堪,大了一整圈儿,可那淫僧仍然没有罢手的念头,表情无比贪婪,更加卖力的吞吐撕咬肖青璇那两颗樱桃儿般又红又肿,乳液四溅狂飞,热情劲爆的硕大诱人美乳。

        “明明本宫拥有这般硕大无伦的美乳却被那林三抛弃,视若无睹,真是天可怜见,非我背叛他,而是君子不在危墙之下,何况我乃是小女子,这般小鸡巴的废物夫君如何可以插入本宫的狭窄美穴呢,非是要让大鸡巴主人才可以尽情的享受挤入子宫套弄呢。”肖青璇最后,更是通红着眼眶竟然爽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过去在中原王朝那些无法满足欲望的美丽熟妇全然都被礼法、教养束缚着,这些美丽的骚熟妇纵然能让那些家境殷实的男人迷恋上她们的身子,可却无法顺心如意的寻找发泄自己欲望的渠道,纵然风韵犹存,妩媚勾人又如何,如那西施貂蝉、潘金莲张贞娘,又骚又勾引人,妩媚而又贞洁犹在,最后还不是在阴差阳错之下落得一个惨淡收场?!

        而那肖青璇如今终于得偿所愿,多年沉浸在肉体中的淫性完全被释放喷涌而出,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将她内心的淫荡与不堪束缚,摇臀晃奶,快乐无边,整个人也变得愈发放浪不堪,自然是愈发狂兴,任由胸前那对硕大无伦的雪白巨奶被淫僧大口大口的痛快舔弄,粗暴吮吸大乳头,然后拼了命一样的埋头狂咬,陶醉舒爽的难以启齿。

        “这么说肖奴你日后就要跟那林三一刀两断,若是还藕断丝连,他缠着你要肏你的骚穴又该如何,你是否会心软扒开你的骚尻主动被他软弱无力的肉棍抽搐几下?!快说!!”淫僧似乎看出来有些不对劲,抓紧逼问,势必要在今天让肖青璇在自己心中与林三分出一个高下。

        而他愤声质问,饱含怨气、怒意,不容背叛的决心威严,赫然是如烙印一般深深的打在了肖青璇的内心最深处,永远不忘,“想不到主人你竟然还会吃醋呢——”甚至是肖青璇下意识的痴痴一笑,旋即,便吐气如兰,吐着香舌,妩媚动人的扭动桃臀试图让自己小穴里那根始终还在勃起的粗长鸡巴再次深深的被吸引进自己的骚穴巨臀之中。

        “果然是一个骚货,想不到你还想要脚踏两条船?!”无欢鬙顿时大怒,看出肖青璇心头答案不免有些大动肝火,过去,他自以为可以降服肖青璇这大华的美人国后,随心所欲地掌控玩弄,可没想到,当他真正与肖青璇做爱交欢时,却就是被这骚浪至极,宛若母狗婊子一般巨乳肥臀的骚货榨精女奴当做泄欲,排解寂寞之用的“大种马”?!

        “骚货,骚货,果然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啊,既然你肖奴今日跟贫僧摊牌,我就断然没有饶了你的道理,今日我若不把你肏个欲仙欲死,销魂荡魄,销魂极乐,全身酥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决然不下床榻!”那淫僧似乎发下立志誓言,与过去地藏王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一般无二,怒声呵斥,一下子就把自己的黝黑大鸡巴宛如烧红的铁棍一样种种的砸入肖青璇那掰开两瓣,上下起伏不停的肥沃臀沟之中,一前一后,里里外外,反反复复都可以看到一颗硕大无伦的紫黑色龟头涂抹着闪烁油光,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肆无忌惮的疯狂朝着美人国后肖青璇饥渴难耐的熟妇大骚穴七进七出,百战百胜,每一次粗长的阴茎没入子宫口后都会向那狭窄嫣红的子宫内膜扩张一寸距离。

        那粗大无比的龟头虽然看似前进缓慢,但黝黑鸡巴和黝黑马眼儿口的每一寸挤入时都仿佛被肖青璇其美穴内满是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褶皱凸起状肉壁裹实的死死夹紧,不停摩擦大龟头释放情欲。

        而黝黑的马眼儿口分泌出的大量快感几乎要让淫僧受不住精关,龟头在肖青璇的美穴肉唇内狂跳抖颤,不停的奋力向下猛扎起来,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激烈打桩做爱声音充满着淫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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