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欢鬙一个趔趄,也是退开半步,眼神却就是沉稳不变,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道:“郭施主误会了,贫僧乃是在教你涅盘忘情的道理,这等小小触碰实乃迫不得已。”
“真的?!可岂有道理需要用手指触摸女子那等乳房部位,岂不太羞耻了?”郭君怡一时错愕,都不太敢开口,只是茫然地望着。
淫僧知道郭君怡昨夜被他尽情肏弄调教,饥渴了数十年的寂寞骚穴早已动情,眼下虽然动怒,可那股由肥美肉穴飘荡而出的浓郁骚臭发情淫水味道,却如母狗撒尿,久聚不散,他便双手合十,掐如来法印,面不改色,开口解释道:“这正是佛法里最高深的一环【舍身求仁】,请郭施主见谅。”
郭君怡语塞难堪,俏脸铁青,她自然知道佛祖舍身喂鹰,涅盘求生,菩提悟道的大无畏牺牲精神,很快恢复成了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美熟娘的模样,思考良久之后,方才恢复原样,冷冷道:“既然如此,大师便再多教君怡一些事情吧,只求…只求让我能忘记那畸恋之爱。”
“这要看施主该怎么理解了。”无欢鬙表情古怪,却就装出一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为难样子。
不过,郭君怡的遭遇与为难之处,无欢鬙确实知晓,也能明白郭君怡的动机。正是给他趁虚而入的最好机会。
但心中蠢蠢欲动,表面还是要装装样子。
无欢鬙沉默了下,想想还是算了,认真行了个礼:“嗯……贫僧似乎明白了郭施主心中所想,其实我和大小姐接触并不多,每次过来都是小姐心中对林三施主实在放心不下,想要挽回真爱,至于其他的,方才已经和萧夫人说了,也就是那么回事儿,夫妻之间打情骂俏,便是矛盾也不会太深。”
淫僧一番话,说的是郭君怡心中羞愧,自家女儿和女婿关系亲密,感情丰富,自己竟然还妄想撬墙角,意图安慰,与林三发生一些荒唐事,实在是…实在是太过不知羞耻了。
郭君怡举止雍容贵气,似乎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心里面岂能没有波澜,都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她想要随意找些理由把事情搪塞过去后,却又不愿意轻易让无欢鬙离开,毕竟昨晚淫贼也许就蠢蠢欲动,暗中徘徊,她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若是没有无欢鬙,只怕自己又要白白受辱,不禁点头道:“既然如此,大师便教教我刚刚那涅盘解脱之法吧,我情愿忘记一切,只因为发生在君怡身上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不堪,死亦无法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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