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萧玉若辩解的声音,郭君怡只觉得奇怪,知女莫若母,怎会听大女儿声音对林三颇具厌恶之情,反倒是对那无欢鬙一再纵容?
不想那般多事情,郭君怡递给萧玉若一张手绢,“玉若,擦擦汗吧,瞧你忙的浑身大汗,裙子都湿透了也不觉羞。”
萧玉若似乎对娘亲郭君怡替林三出头,质疑无欢鬙的事情心有余悸,更何况方才娘亲的语气,似乎有些奇怪,为何温柔之中透漏着些许古怪?
这些平常里很少见到的事情,更让萧玉若本能感觉到害怕,不知道娘亲什么时候来的,她虽然外表看上去高贵冷艳,懂得经商,可毕竟也是郭君怡的女儿,若是娘亲真的发现了自己和无欢鬙之间的淫乱床事,当真想要耍无赖,或者是让林三责罚自己,自己哪怕躲在这里又如何,逃走又有什么用?
看着郭君怡递出的手绢,萧玉若眼神有些焦急,实在不好意思说出让娘亲供奉无欢鬙整座佛门淫寺的说辞,犹豫了下,才支支吾吾道:“娘亲,听说最近咱们金陵有采花贼呢,不是好人,最喜欢用一些催眠药整蛊女子,您也要小心,要是大师在咱们这里,以他的威信和武功,相信再如何下流的恶贼也不敢靠近我们萧府半步。”
郭君怡从萧玉若的脸色,看出她一个人的害怕,她想了想,抬步进入了房间,“如此说来,娘亲倒是不好赶走那无欢和尚了,这件事,就麻烦玉若你请来他了,不过今日玉若你怎会这么早起来,难道昨晚没去休息,除了念佛读经,你也是在挂念林三吧,娘亲帮你把门带上,别看你嫁人出去了,但和娘都是一家人,不要嫌麻烦。”
昨天被无欢鬙玩弄了整整一日夜时间,萧玉若阴户发烫,香汗淋淋涨红俏脸,自是不好意思跑回房间睡觉,也不敢睡。
她想了想,取了壶茶水放在桌子上,又拿来毛巾递给郭君怡。
郭君怡慢条斯理的擦干净了手上的尘土,坐在窗户旁慢慢饮茶,也没盯着萧玉若看,把眼神放到了远处的上空,思索着今次来的目的。
萧玉若坐在了烫茶的火炉旁,举目四顾,不知道该说什么,又怕郭君怡再动肝火,唐突赶走无欢鬙,表情颇为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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