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桌子上摆满了菜,江流与刘芳聊起各自的经历。
江流自然编了个谎言敷衍过去,刘芳则长长叹了口气,“我倒是没什么变化,就是黄癞子那厮进来越发过分,仗着自己突破到练气六层,三番两次来恶心我。”
刘芳不提江流都快忘了这个人,自己以前没少被这人占便宜,当即拍着胸脯道:“芳姐放心,我看见这厮一定打他一顿给你出气。”
“哈哈,那我提前谢谢你了。”
刘芳抬起酒一口饮下,不管江流能否办到,有这份心她就十分高兴了。两人喝到半夜,江流告辞离去。
凉风吹拂着脸庞,江流酒意也随之飞走,头脑清晰许多,看了眼四周,见远处有个破庙,决定在那里过夜。
野外生活习惯了,他对睡的地方没什么要求,能挡雨就行。
身影在黑夜里一阵闪烁,片刻间江流就来到破庙近前,以他现在的速度就是练气八层也难以跟上,这就是肉身强大的好处。
临近破庙,江流见里面闪烁着火光,警惕心顿起,当即放满脚步无声靠近。
庙里是三个男人,一个头生癞子,一个矮小驼背,一个骨瘦如柴,凭着火光江流认出头生癞子的人就是黄癞子。
他本想直接冲进去将三人打个屁滚尿流,反正三人在他眼里如同鸡狗,凭他现在的实力,普通练气八层都难以对他造成威胁,若是用出血炼灵力,就是练气九层大圆满都能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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