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露拉竭力回想自己还是个活生生的公爵的日子,有没有强迫女人坐在狰狞的木马上环游庄园,有没有给谁灌药再扔进猎犬的狗笼,有没有操过十三岁的小表妹的后庭……有不少东西她不记得是亲自做过、亲眼见过还是亲耳听说过了。
亦或者三者根本是一回事?
有一说一,她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忘得七七八八。
她的心口和腹部有贯穿伤的疤痕,至少给了她一个好的暗示——死于利器,勉强算跟高尚的英雄主义沾边,好过那个被情妇用枕头捂死的国王。
如果您那样对待我,我会接受。娜塔莉娅继续含情脉脉地说。
她此刻的模样本就与性奴无异了,不需要更夸张。
塔露拉拨开湿漉漉的阴唇,将其套在自己的头端,一边掐揉娜塔莉娅的阴蒂,一边沉下身把肉棒押入热情过度的淫穴。
血族的一切都与吸血进食挂钩,包括性欲。
在她咬破娜塔莉娅血管的一瞬间,她就勃起了。
当然也跟那无处安放的大胸和丰盈的下半身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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