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偶尔还追忆起“生前”的事,但仅仅是没头没尾的碎片。
她活着的时候也许与每一个杀千刀的虚伪贵族没什么不同,不然死后不会记得自己把年幼的女仆架在碗柜上的场景。
那时她还不需要靠血液过活,所以她打开对方的腿一定不是为了寻找动脉。
女仆也是少女,当你蹂躏她时,她是白皙的、可怜的、灵动的……塔露拉从娜塔莉娅的脸上看到一模一样的诱人。
她沉睡了好长一段时间,美丽的少女已经换了一批又一批,每一批都洁净崭新。
每个时代的每个角落都催生出这群嫩芽。
她们就像瀑布的水,源源不断地坠落,各自相似,又各不相同。
娜塔莉娅在庄园的墓碑上见过一个被经年累月的风沙模糊的称号,塔露拉·雅特利亚斯,公爵。
风沙也吹来古老的传言,说起国度、神剑、魔咒和红龙,那些违背常理的神奇事迹。
因此她并不惊讶于龙的生殖器贴在她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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