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雪,白色的花,白色的长发……但事情不是自原初便如此的。
十八岁时,塔露拉面对着镜子割掉了自己过腰的头发。
她手艺欠佳,发尾因断裂而参差不齐,凌乱得像一扎茅草。
她捞起落到地上的头发,指尖蹿出火焰。
空气中弥漫着蛋白质燃烧的胶臭。
那一天是她的成年礼。
塔露拉在这座公爵府生活了十年了。
初到乌萨斯时她的个头只及成年男子腰间,手掌窄小握不住武器,如今已能够扶着佩剑平视许多一度肆无忌惮地用手按住她脑袋的大人。
科西切对外声称她是他的一位不幸病逝的乌萨斯贵族好友流落在外的女儿。
他的谎话周密如渔夫的细网——恰巧东部就有一位死于战争后遗症的将官,与科西切有些私交。
忠心于祖国的将官父母双亡,终生未娶,英年早逝,给了狡猾的斐迪亚大肆发挥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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