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终于坦率起来了吗”
“嘿嘿。好乖好乖,这就认真疼爱你”
垂直贯穿的律动愈发激烈,毫不留情地击打着蔷薇花芯。与前庭的折磨器具产生共鸣,即便肛门正遭受侵犯,淫靡的振动仍直达子宫。
侵入唇间的勃起物开始粗暴地往复运动。深喉顶到食道的冲击撼动着脑干,被狠狠捣入体内。
“呜、呜嗯……好棒……啾噗……滋噗!啊、啊……嘴巴和屁股……那里都……有感觉……啊啊啊嗯!”
罗莎持续编织着男人们爱听的淫词浪语。心中默念着这只是演技。
但罗莎并不知晓言语的力量。仅仅是吐出淫靡台词,身体就愈发炽热,沸腾岩浆般的情欲从腹底翻涌而上。
“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嗯……脑子要……啊、呜啊啊~~嗯!”
(明明、明明是演技……我……怎、怎么会……发出……这么下流的……声音)
下贱的雌叫声如决堤般源源不断涌出。连自己都分不清是否还在演戏。若非双手被反绑,真想捂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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