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的第一句话就是,「顾乔溪,你是不是都拿厕所芳香剂洗头发啊?」
「你给我闭嘴。」我瞪了一眼林昀曦,心里其实很感激她。
林昀曦一直知道我很讨厌去那种地方,每次我满身酒气和烟味地在深夜回到宿舍时,林昀曦也都会帮我泡一杯热茶醒酒。
「喂,有礼貌一点好不好?我现在可是你的债主啊。」林昀曦满脸潇洒地坐在桌子上,完全没有了刚刚的撒娇模样。
「什麽债主?」
「你每次回来的时候,我不是都会泡茶给你喝吗?一杯一百。」
「好,都可以。」我有气无力,光是这礼拜我就已经看展三次、听现场演出五次、打卡咖啡厅超过十间、在中山区和信义区合并挥霍掉一百个小时。
我真的累到不行,但我等一下已经跟别人约好了要一起去上社会学的课。
社会学的课程没有我想像中好玩。
教授确实教得很扎实,但那些理论听得我昏昏yu睡,满脑子只想着我要是再喝一杯咖啡会不会对心脏造成什麽不可逆的损害。
仔细想了想,我还是觉得一天五杯美式是有点超过,喝水就好,偏偏我背包里的水壶已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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