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那麽几秒钟,我觉得我眼前一片黑。
江河又笑了起来。
真奇妙,在我的印象里,江河很少笑。
我通常都是在江河的研究室里跟他碰面,然後十次里面至少有九次是他在骂我,一边疯狂翻书给我找参考文献,一边夹杂着各种语言的学术术语骂我。
毕业的时候,我拿着那篇接近满分的论文投了期刊,江河告诉我,我一定可以申请到非常好的研究所。
那大概是我记忆里面,他唯一笑着对我说话的一次。
无论过去怎麽样,此时的江河还在笑着,乾乾净净地笑着,像从来都没骂过人,更从来都没骂我一样。
於是我问江河,「江教授笑什麽呢?我那天做的事情就那麽好笑吗?」
江河马上收起笑容,「没有、没有,我完全没有笑你的意思。你那天做的事情很正常,而且也只有我看到而已,你不要想太多。」
我看着手足无措的江河,忽然笑出来,「江教授这麽说,我很难不想太多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