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春天呢?春天到哪里去呢?”

        “哦……仇姑娘原是伤春了。”

        “春光再好,总有结束的一天,可那之后呢?——我已经没有家了……春天的家在哪里呢?”

        “我的好姑娘呀……”令拉开怀抱,看见仇白红了眼圈,泫然欲泣,仰起头,吻了吻她唇角。

        “再过一年流转,春又到来;再寻一处好地,便可是家。人生百年,要送的春可不止这一个,要迎的春更不止这一个。”

        “姐姐……”仇白把头埋在令颈窝,湿热,令知道是泪,轻抚仇白发丝,就像安慰妹妹一般安慰她:“仇姑娘若是不知安居何处,我便陪着你一路寻找便好。”

        “姐姐这话……当真?”仇白话里还带着鼻音,可希冀让尾调止不住上扬。

        令“噗嗤”一声笑了,仇姑娘这一阵伤春之情来的快,去的也快:“那是自然,你当午饭时那首小调是唱给别个听的吗?”

        仇白心里感动,眼圈还红着,便低下头向令讨吻,一吻缠绵。

        吻罢,令仰头饮了一口葫芦里的酒:“往日不可追,且进杯中物。”,“且进……杯中物!”仇白也接过葫芦,学着豪气,饮一大口,酒液从嘴边溢出,丝丝缕缕,流过锁骨,一路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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