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娜是少数容貌较出众的安吉拉人,伊瑟拉想象不出她小时候的样子,不知道她如何度过幼年彷徨的双性期,但幸运的是她最后变成了一个彻底的女人。
珍娜给他看过自己的身体,那是一副全然女性化的身躯,甚至十分性感。
珍娜靠自己的美貌俘虏了一名自由民士兵,脱离了贱民的行列,这一度使伊瑟拉十分羡慕。娶了珍娜的那名士兵是个好人,她的日子过得不错。
“如果你想要成为女人,我可以给你指引。”珍娜狡黠地说。
“而且我肯定你会是个大美人!”
彼时他一口谢绝了,“不,我要成为一名士兵,我也想拥有自己的领地。”
那是在伊瑟拉的骨头被打折之前发下的豪言壮语,虽然他撞了南墙,却依然不死心。
在与珍娜告别之前,他记得她那遗憾和怜悯的眼神。
没有一个安吉拉人能靠自己推翻贱民的标志,就算对普通的自由民来说,赤手空拳打天下也是无比艰难之事。
但总有一小股沸腾的血液在暗地里跳动着,伊瑟拉有时想象,那也许真的是来自“高贵者”阿齐博德家族也说不定。
伊瑟拉快速地在湖水里扎了个猛子,他天生喜爱水,沁凉的液体包裹着他,犹如母亲的怀抱。
他闭上眼睛沉入湖水中,这时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彷如水流一般冲刷过平凡简陋的躯壳,向着更广阔更黑暗的地方荡漾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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