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性欲”这些词在他脑海里翻滚,却像是烫手的山芋,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他急得额头都冒了汗,脸涨得通红,时不时偷瞄一眼灵砂,却见她正静静地等着,眼神温和没有半点催促。
他越发觉得自己像个笨拙的孩子,心里的纠结几乎要把他淹没。
终于,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我有一个朋友……”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但既然开了头,索性一错再错,硬着头皮往下编,“他最近有点奇怪,总是,嗯……性欲特别强,每天早上醒来就得先……那个一下,不然一天都过不下去。他也不知道怎么办,挺苦恼的。”说到“那个”的时候,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茶杯,低着头死死盯着地板,连灵砂的眼神都不敢对上。
刚才堵在胸口的话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可他却觉得自己像是撒了个拙劣的谎,满心忐忑,生怕灵砂一眼就看穿了这拙劣的借口。
屋子里安静得只剩茶香袅袅,阳光洒在地板上映出他的影子,微微颤抖。
他偷偷咽了口唾沫,心想:她会不会觉得我很可笑?
会不会觉得我在胡说八道?
他低垂的眼睫抖了抖,耳根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只等着灵砂开口,心里却已经乱成了一团麻。
灵砂静静地听着,手里拿着一块玉兆,纤长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滑动,似乎在记录什么。
她神情专注,眉眼间没有半点嘲弄或惊讶,只是偶尔点点头,示意穹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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