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停顿一般人根本察觉不到，
但郝有钱察觉到了。他做了三年财务，
每天跟数字打交道，
对误差的敏感度已经刻进了本能。
「我们更愿意称之为人才重新配置。」
王姐的笑容迅速恢复，语速丝毫未变。
「哦，那把人才重新配置到哪里？
别的公司吗？」
会议室里安静了大约两秒。这两秒里，
郝有钱听到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嗡鸣，
听到隔壁会议室有人在用手机外放短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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