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推开,周寅坤迈进来,坐在床边的人抬眸望向他,神色平静,淡得连颜色都没有。

        他一步步走到她跟前,低头就看见周夏夏腿上展开的儿童画册,泪痕清晰。

        她心烦自己躲起来哭,还不忘哄肚子里那个小的,相比周耀辉那两口子,周夏夏当起妈来可像样儿多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周寅坤单膝蹲下,轻轻抬起女孩小巧的下巴,略微偏向一侧。

        原本白皙的小脸儿,被印上了红印子,从脸颊延伸至嘴角,瞧得男人紧了眉头,“疼?”

        周夏夏摇了摇头。

        周寅坤拿过那本书来,正要接着昨天讲到的部分念,却被话音打断:“你今天说,我妈妈自杀不是为情所困,而是一种协议,给爸爸开拓后路的陪葬品,到底是什么意思?”

        周寅坤合上书,随手放在一旁,“你不需要知道”。

        “我需要知道。”夏夏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不要当个傻子,不要活成个笑话。”

        “五十亿美金”,周寅坤语气平淡,坦然道:“周耀辉把跑路钱存在萨玛名下,萨玛是他假死还生的最后一张牌。协议中,假如萨玛死了,这笔遗产就会遵循生前意愿,匿名捐给海外一家慈善基金会,周耀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