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来,她这一挡,倒也算是为那场不可避免的恶战按下了暂停键。

        思绪之时,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兔。值得吗?”

        “嗯?”她闻声抬眸看去,周寅坤也正瞧着她。

        夏夏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想都没想地回答:“值得。我不想你和我爸爸斗得你死我活,我想让爸爸活着,也想让你活着,至少在当晚,我做到了。”

        周寅坤敬她够蠢。差点儿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还挺自豪。

        虽然整件事全责归咎于周耀辉。

        但不得不承认,冲周夏夏扣下扳机的是他,致使周夏夏受伤的也是他,让周夏夏生孩子遭罪的还是他。

        自己干得混账事,大大方方地认个罪,倒也没什么丢人的。

        他起身到床边去,弯腰凑近那白皙脸蛋儿,双手往女孩两侧一撑:“兔,是我不对。随便你怎么罚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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