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把欺负你的人送到这来了,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没有人会打搅你们。”
说着,我上前摘下麦子的口球,躲避着她深深受伤的眼神,快步走出了房门,在门外用钥匙将套房反锁了起来。
“好久不见。”刘畅将问候先说出口,麦子的眼眶红了,扭过脸去,不愿看她。“你是看过了我的直播吗?”刘畅问。
“是……”麦子的声音如蚊鸣一般,令人几乎听不清楚。
“那当年我受到的那些欺辱,你也都听到他们怎样说了?”刘畅不依不饶地说。
麦子瞪大了眼睛猛地转过头,正视着刘畅的眼睛,眼中饱含热泪,激动得全身颤抖,却怎样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你的变化好大,这是正在练功吗?让我看看你现在的水平如何吧。”刘畅轻巧地叹了口气,坐到了麦子对面,伸手帮她把双盘解开,双腿向两侧打开伸直。
麦子的双盘保持了很久,腿脚已经完全麻木了,我说自己很快就会回来,因此她也就听话地忍耐着酸胀感,坐在那里安静地等我回来。
刘畅从正面蹬着麦子的膝盖,让麦子的臀部贴到落地窗边,帮她做出了180度的横叉。
“看来你还有在保持状态。”刘畅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