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来搀扶,也没有人指引,刘畅独自站起身来,一瘸一拐着落寞地走出了镜头之外。

        我见到直播室墙角处随意地丢着一个破旧的背包,包里面胡乱塞着一件脏乱的T恤和褪色的牛仔裤。

        刘畅走到那里,疲惫不堪地坐到了背包旁边,双手抱膝,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稀客,稀客。”负责人见到我,主动过来握手。

        我向直播间的工作人员们一一打了招呼,见到是我,他们便客气地将我请了进去。

        直播间里涌动着空气凝滞的气息,机器散热与演员流汗的味道夹杂在一起,令人没有多加停留的欲望。

        我从混乱拥挤的画外团队、设备丛林中穿行而过,一步步移动到角落里。

        刘畅没有感受到我的接近,仍然埋头抱膝休息着。

        “你是刘畅吗?”我蹲下来,礼貌地问。

        刘畅浑身一震,抬起头来,惊讶地看向我。在这里大多数演员都以艺名示人,除了财务人员,应该很少人知道她的真实姓名。

        “你是?”刘畅说。她的声音与长相很相配,略带沙沙的“气泡音”,甜美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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