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果然有效,在山腰处彷徨的妩媚,终于被我送上了峰顶,娇躯蓦地痉挛,似乎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我清晰地感觉到她花径内规律地剧烈收束,肉茎被箍握得射意盈然,一大泡尿似的热液跑了出来,淅淅沥沥地淋了我一身,续而蜿蜒流下,在浅蓝色的瓷砖上汇聚成浑浊的一滩。
我用力压按妩媚的腰股,把她窝成怪异的一团,底下拼根深入,射精之前,前端变异样灵敏,不知偶尔触到了什么东西,似有似无,嫩若唧哩。
那是一种妙不可言的感觉,我很快就一溃千里,心里记住了这个偶然发现的奇特姿势。
……
半夜里又再销魂了一次,我们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本想出去吃饭,临了两人又都懒了,妩媚去厨房做面条,我要她只穿围兜。
妩媚娇嗔说“快要被你变成荡妇了。”
我想起阿雅,对她说“你顶多算个初晓风情的小浪娃,想要升级成荡妇还须再经偶的千锤百炼。”
妩媚在冰箱里找不到鸡蛋,要我下楼去买“看见草莓顺便买一点。”
“我回来时会按三次门铃,除此以外你都别开门,小心哪个淫魔闯进来把你奸了。”我看着她,不无担心地说。
妩媚说“就要开门,谁按门铃我都开门,谁叫你让人家穿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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