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在他面前一直易燃易爆。

        她不喜欢自以为是的蠢货,可他有的时候蠢得让她愤怒。

        她对他的情感复杂,部分的他象征她强烈抵抗的强权存在。

        关系的越界,不自知行为的挑衅,时不时制造出浓烈的不适。

        光线愈往上愈暗,渐渐地四周伸手不见五指。她腹部下的衣服与凸起的膝盖骨被磨损地伤痕累累,地面越发抬升。她接近于贴在岩壁匍匐攀爬。

        末尾出现的是“恐惧”,因年代久远且毫不重要而极少出现。

        她唯一的一次恐惧是初次被他性强迫时对强者的恐惧。

        可很快,她的恐惧转化为愤怒。

        她的性格天然是个斗士,上蹿下跳,怼天怼地。

        经历了所有强烈的情感,却唯独没有“悲伤”,她与他之间没有潜在与存在中间的阴影,没有消沉与孤独的分离,“井”仁慈地将“悲伤”留给她在后半生反刍。

        当她终于抵达地窖的石板门前,她的脸颊摸索到凹陷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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