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某一天她被曾姨,带去了北京生活,那些气味儿,成片葱绿麦田,都是难以磨灭的印象和存在。

        那年去北京之前,当地县委书记,帮助福利院里那些无父无母的孩子,领养去了一户好人家。

        政府补助给福利院十五万拆迁款,村长还特意带礼品去慰问曾姨和她丈夫,说:“对不住啊,曾院长,上级要求的,我们也不想拆这院子。”

        四岁的宋呈律躲在曾院长身后,似懂非懂的听着两人谈话,只听懂一句,人心不足蛇吞象,恶人自有天收。

        “你知道的,大家日子过得都难,还望曾院长海涵,这耕地红线……”

        他苦笑叹气:“实在是不敢动啊!咱全中国的面食,都由咱这北方几所种粮大省供应,万一麦子出问题了,我头上乌纱帽就不保了。”

        他抽旱烟,“有时候觉得人就应该活现实一些,趁大好时光还在,就多贪点儿。”

        “嘘,可不敢乱说话,人心不足蛇吞象,会有报应的。”

        “我也就说说,我可不敢贪财。”

        是啊,会有报应的,年幼的宋呈律当时也这样想。

        “咱中央也难,苍蝇蚊虫太多了,根本杀不死,你说可咋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