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妮娅扶着办公桌,勉强维持战力。
她开口道:“佩拉,你去叫杰帕德,让他调动一个连的银鬃铁卫维持会场秩序。”一向沉稳的佩拉也有些紧张,小步跑到布洛妮娅身边小声说:“大守护者大人,银鬃铁卫被倒向华劳斯那边的将领共管了。克里珀堡的卫兵也换成了他们的人……”布洛妮娅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老华劳斯又开口了:“大守护者阁下,我斗胆问一句,调动银鬃铁卫是要逮捕谁呢?在座的都是贝洛伯格的股肱之臣,您又说了今日言者无罪。您这样做,怕是难以服众啊。”布洛妮娅握住拳头,身子向后靠去,仿佛椅子背可以给她最后的支持,她冷冷地盯着华劳斯:“弗拉基米尔这些话,是谁教给他的?我以兰德之名现在就告诉你们,你们谁想当这个大守护者,不妨站出来直说!”说话的时候,她的手仅仅扶着椅子扶手
穹突然从门外进来,闲庭信步,无视场上所有人或愤怒或嘲讽的目光,坐在了托帕空出来的椅子上,开口道:“公司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托帕笑道:“这不是我的裙下之臣吗?怎么,是特意赶来见证我的全面胜利的吗?”穹点点头,又摇摇头:“我确实是来见证的,不过不是你的胜利,而是你的大败。”托帕笑出声来。
上层区的议员们也都嘲弄地哈哈大笑。
所有人都要看看这个背叛了基本盘的光杆司令还有什么本事。
穹开口道:“华劳斯先生,你刚才说阿丽萨·兰德大人与公司缔结了友谊,你认为应该恢复它,对吗?”华劳斯神色倨傲,不屑一顾。
穹继续说道:“华劳斯先生是个历史迷,但我今天要给你上一课。我曾担任过半年多的贝洛伯格历史文化博物馆的经理,也算是对贝洛伯格历史有所了解。当年阿丽萨·兰德固然是筑城者的一员,然而当她向同为存护信仰的公司求援时,公司给予的不是慷慨的援手,而是一笔账单和落后的机甲。就这样,大部分还埋藏于磐岩镇更下层的武器试验场未见天日。这就是\''友谊\''的起点。而托帕女士是如何续写友谊的呢?答案大家也见到了,她要为那些几乎没起什么作用的机甲,收取贝洛伯格全体人民几辈子还不清的债务。无论是眼下家财万贯的你,还是下层区一个穷光蛋矿工,都一样呢。”
弗拉基米尔一拍桌子,痛骂穹吃里扒外。
穹也针锋相对:“这位先生,你恐怕误会了。我从未拿过托帕的一分钱,倒是给了她几亿子孙。我本来纳闷呢,你一个卖地髓起家的矿工子孙,榜上仙舟大市场本该是高兴才对,为何也坐在这里。是托帕给你许诺了P30的位置吧?”弗拉基米尔脸涨得通红,恼羞成怒,被华劳斯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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