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软在床上,喘着气笑骂:“你这‘丰饶孽物’,差点把我的仙舟裙毁了!”穹搂着她,得意地说:“娜塔你下次还得被我‘袭击’。这仙舟风情趣真带劲!”

        客栈房间里,莲花雕纹的木床还在轻微晃动,龙涎香的余味混着两人汗水的咸香,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余韵。

        娜塔莎瘫软在穹怀里,青色纱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露出白皙的双腿和破洞的黑丝袜,脚趾还微微蜷着,显然刚从高潮中缓过来。

        她靠在他胸膛上,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脸颊泛着潮红,眼眸半睁,水光潋滟,像仙舟画卷里的仕女被“丰饶孽物”征服后的娇媚模样。

        她喘着气,眉目含情地抬头看他,声音软绵绵地问:“穹,你对仙舟文化这么喜欢,是不是在罗浮也有女人呀?”

        穹搂着她,闻言嘿嘿直笑,像是被戳中了什么。

        他挠挠头,盘腿坐起来,得意地开始盘点:“这个嘛……仙舟的女人还真不少跟我有点交情。比如你认识的灵砂,丹鼎司的大美人,八面玲珑,老给我塞药方;驭空,天舶司司舵,温柔得像妈妈一样;素裳,云骑军的小辣椒,经常要跟我笔试武艺;桂乃芬,金人巷的街头艺人,拉着我一起表演杂耍,差点把我衣服烧了……”他越说越起劲,手指掰着数,“还有藿藿,小胆鬼,天天抱着尾巴求我帮忙驱邪;符玄太卜,抓青雀时老瞪我,但眼神挺勾人;青雀,牌瘾少女,拉我玩帝垣琼玉输得裤子都快没了;云璃,剑术高超的小姐姐……”他正说得眉飞色舞,突然“哎哟”一声,腿上一疼。

        娜塔莎狠狠掐了他大腿一把,指甲都掐进肉里,疼得穹龇牙咧嘴。

        她坐起身,纱裙滑到腿侧,瞪着他,眼里三分醋意七分威胁,语气冷飕飕的:“好啊,银河球棒侠,果然名不虚传!我知道你在星际里女人缘好,管不了你有多少女粉丝,可在我身边,你只许向着我!”她顿了顿,伸手一把抓住他软下去的鸡巴,用力捏了捏,像是警告:“不然我就阉了你这大宝贝,让你以后只能给女孩子舔脚,连‘球棒’都没得用!”她的手劲不轻,穹被捏得倒吸一口凉气,腿都抖了一下,可看她那含情带嗔的模样,又忍不住心动。

        穹赶紧举手投降,嬉皮笑脸地哄她:“哎呀,娜塔莎,我的医士大人,我哪敢啊!那些都是朋友,真的!我眼里心里只有你一个,你看我这不天天往你诊所跑,连仙舟都带你逛了!”他拉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满脸真诚,“再说,我这‘大宝贝’只听你的,谁敢抢我第一个收拾她!”娜塔莎被他这油嘴滑舌逗得扑哧一笑,手松了劲,却还是瞪着他:“哼,嘴甜得跟仙人快乐茶似的,信你才怪。”她靠回他怀里,指尖在他胸膛上画圈,低声嘀咕:“不过……舔脚那招我记下了,下次你再乱来,我就让你试试。”穹搂紧她,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嘿嘿笑:“那我可得表现好点,免得真被医士大人‘治’成太监。”房间里,龙涎香炉的烟雾袅袅升起,窗外仙舟的星槎灯火闪烁,两人笑闹着温存,纱裙和绸裤丢在一旁,像是一幅仙舟风的春宫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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