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满脸黑线,额角隐约有冷汗冒出来,干笑两声道:“咳咳,虎克啊,大人的事情呢,小孩子就不要管了吧……他们肯定不是打架,可能是在,呃,搬东西!对,搬东西弄出的动静!”她一边说一边心虚地瞟了眼四周,生怕虎克再爆出什么惊人发言。

        虎克被捂着嘴,呜呜了几声,好不容易挣脱出来,满脸疑惑地嘀咕:“搬东西?可虎克还听到老巫婆小声喊什么‘轻点’、‘别那么用力’……这也太奇怪了吧?”三月七脸更黑了,赶紧蹲下来拍拍她的头,打断道:“好了好了!你听错了,肯定是风声!快去玩你的小鼹鼠机吧,别瞎操心啦!”说完,三月七站起身,长叹一口气,脑子里却忍不住浮现出穹和娜塔莎在诊所的“日常”。

        她揉了揉太阳穴,自言自语:“这两个家伙……下次得提醒他们锁好门,别让虎克又听到什么了。不然这小丫头迟早把全下层区都炸翻天……”

        与此同时,诊所的灯光昏黄,映在娜塔莎的身上,勾勒出她被开拓者穹压在医疗床上时的模样。

        她平时的白大褂早已被掀开,歪斜地挂在肩头,露出被揉得有些发红的胸口,内衣被推到锁骨上方,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穹的抽插微微颤动,乳尖挺立,泛着淡淡的粉色,像被情欲点燃的樱花。

        她的皮肤白皙而细腻,汗水在锁骨处汇聚成小小的水珠,顺着胸前的弧度滑下,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像是被春雨滋润过的瓷器。

        娜塔莎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浓烈的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深棕色的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她的额角和脸侧,平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

        她的眉毛微微皱着,像是在强忍着快感带来的冲击,可那双平日里沉稳睿智的眼眸此刻半睁半闭,眼睫毛轻轻颤动,水雾蒙蒙,仿佛藏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水。

        她的嘴唇微张,喘息间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吐气如兰,偶尔从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呻吟,声音细腻而压抑,像小猫撒娇,又像是在极力维持身为领导者的最后一丝矜持。

        她的双腿被穹架在肩膀上,黑丝袜破了几个洞,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部,丝袜边缘被汗水浸湿,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她修长腿部的曲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