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翼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和意志。

        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那只穿着乐福鞋的脚一次又一次地重击着自己的裆部,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他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痛呼。

        “嗷呜!别…别踢了……”他的声音嘶哑、微弱,充满了哀求和恐惧。

        身体的剧烈颤抖从未停止,视线开始模糊,大脑因为持续不断的剧痛而嗡嗡作响,意识在清醒与昏厥的边缘疯狂摇摆。

        “咚!”回答他的,是又一声鞋面与皮肉沉闷的撞击声,以及随之而来的新一轮剧痛。

        “嗷!嗷!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饶了我吧…”陈天翼彻底崩溃了,仅存的理智被疼痛彻底淹没。

        他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在下巴处拉出丢人的银丝。

        下面那个部位,在连续不断的重击下,已经感觉不到具体的形状,只剩下一片麻木的、灼烧般的剧痛。

        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精神和肉体都到达了极限,头皮一阵阵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