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任她的捏打，等到她停下来了。
这才皱着眉头说道：“安欢。”
“不经过我允许，在床上，你不可以打我。”
忽然，像是破涕为笑。
安欢抿抿嘴，鹅卵形的眼睛，也弯出了弧度：“那别的时候，我就可以打你，是这个意思吗。”语气里也带了笑意。
他把枕头撤掉了，她躺在床上，视线太低。
安欢只能微微仰起脖子，偏头对他笑。男人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对自己笑。
逐渐地，他自己也不知道，嘴唇紧闭着，但一片深墨的眼里却带了笑意，眼尾因此有几分上挑。
“嗯。如果你想，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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