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烧得他手都在抖。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谁敢动他家人,他就让谁后悔生出来。

        门房吓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喊:“掌、掌柜的!快来啊!”食客们大气不敢出,有人低声嘀咕:“这不是旅行者吗……咋跟疯了似的……难不成跟琉璃亭有了什么过节……”旅行者站在那儿,不发一言。

        风鹰剑映着灯光,寒光闪闪。

        酒楼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和酒香混杂的怪味。

        掌柜的终于从后堂晃出来了。

        他个子不高,穿一身绸缎长袍,满脸肥肉挤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手里还拿把折扇扇着,像是要摆足架子。

        他瞅了眼满地打滚的保安,又看看旅行者手里的风鹰剑,眯着眼慢悠悠地说:“哟,这不是璃月的大英雄吗?来我这小店有何贵干啊?”他顿了顿,扇子一合,语气里透着股倨傲:“你可得想清楚了,我这琉璃亭也不是谁都能随便撒野的地儿。七星那边,我多少有点交情,你要是闹大了,怕是讨不到好果子吃。年轻人,最好安分点,别给自己找麻烦。”

        旅行者站在那儿,冷冷地看着他表演,剑尖拄地,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他听完这堆废话,眼里的怒火焚烧了他最后一分理性:“七星?凭你也配?老子连魔神都干过,七星算个屁!”他不客气了,风场卷起旁边厚重的萃华木桌子,直接来了个泰山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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