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鼓点般的心跳都在提醒她即将发生什么,每一个毛孔都在抗拒。

        她认命般地、也带着一丝即将踏上刑场的悲壮感,绝望地再次睁开那双因为泪水涟漪而显得有些湿润迷蒙的漂亮眼睛,最后看了一眼张清风那“温和鼓励”的眼神,和李国雄那毫不掩饰的、充满了欲望与期待的目光。

        然后,她便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充满了无限迟疑与万般不愿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仿佛被无限拉长了的姿态,极其艰难地、也是充满了巨大屈辱地,将身上那件象征着她某种微妙的、也是她一直以来都小心翼翼地守护着的清纯底线的紧身针织上衣,从柔软的下摆开始,一寸一寸地、也是万分不舍地,缓缓地、屈辱地、不可逆转地向上褪去……她的手臂在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而微弱,每一次衣料与肌肤的摩擦,都像一把钝刀在她心上切割。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触碰到衣料时那冰冷的触感,以及衣料下自己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有些汗湿的、温热的肌肤。

        轻薄而富有弹性的针织布料,在极其缓慢地、也是极具磨蹭意味地滑过她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有些汗湿的、细腻光洁的娇嫩肌肤时,带起了一阵微不足道的、却又让她感到无比清晰的、令人心悸的凉意与无法抑制的剧烈战栗。

        她的耳边,清晰无比地回荡着衣物布料在因为她那刻意放缓到了极致的动作、而与她敏感的皮肤之间所产生的、那种极其轻微的、却又充满了暧昧与挑逗意味的“悉悉索索”的摩擦声响,每一个声响都像一把小锤,重重敲在她的心上。

        而她那颗因为紧张、羞耻与恐惧而早已不听使唤的、也早已失去了所有正常节奏的、狂跳不止的脆弱心脏,更是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充满了力量的巨大手掌狠狠攥住之后,又被毫不留情地扔进了一台正在以最高功率疯狂运转的巨型真空泵之中一般,在她的耳边疯狂地、剧烈地、毫无章法地剧烈回荡与无助撞击着,那沉重而急促的、几乎要爆裂开来的恐怖鼓点,几乎要将她的整个灵魂与意识,都彻底地、毫不留情地碾压和震碎!

        当那件象征着她某种微妙的、也是她一直以来都看得比生命还要重要的清纯界限的白色紧身上衣,终于在经历了漫长得几乎如同一个世纪一般、也充满了无尽煎熬与屈辱的缓慢过程之后,彻底脱离了她的身体之后,她几乎是带着几分慌不择路、也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复杂情绪,赶紧将它胡乱地、也顾不上是否整齐地叠了几下,便如同扔掉一个烫手的山芋一般,迅速地丢在了旁边那张单人沙发的扶手上,仿佛多看它一眼,都会勾起她内心深处那份难以言喻的巨大羞耻与屈辱。

        她的整个动作,都显得有些慌乱不堪,那双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有些发抖的纤细手指,更像秋风中两片不受控制的枯黄落叶一般,根本无法准确地执行大脑发出的指令。

        可是,即便如此,她依旧在努力地、努力地想要让自己此刻的每一个动作,都尽量看起来显得从容一些,镇定一些,不那么……不那么狼狈和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