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我的头,坐起身:“算了,感觉勿对呀。”她的声音如爵士乐的鼓刷骤停,我舌头酸痛,心血滴落无声。
她亲了我一下,裹紧被子转过身,用自己的指法弹拨到高潮。
周五晚上,她靠在我胸口,手指绕着我的乳头,认真地说:“那夜里……伊几个动作就让我……那种,排山倒海,我从没试过呢。”我脑海里闪过她在宾馆的画面,她的尖叫和高潮像火龙卷。
我清清嗓子:“伊咋弄出来的呀?”
她咬着嘴唇,复杂的眼神带几分向往:“伊蛮慢蛮稳的……手指像羽毛,绕着那里,慢慢让我松快下来。然后用嘴和舌头,节奏匀匀的,快感像波浪,一层层叠上来。伊进去的辰光,动作很深,每下都碰我顶敏感的地方,节奏正好,伊好像能把我捏在手里,我心里想啥,伊就做出来了。后来,我感觉……整个人像烟花一样,一下飞上天,整个人都炸开了。伊为啥这么会呀?感觉伊把我整颗心都掏出来了。炸开后我老安心。跟伊那样抱着,感觉全世界都不在了,就剩阿拉两个了。”
听了她对别的男人的迷醉,我不免有几分失落,咽了口唾沫:“那……那我是不是太急了?没抓到侬的节奏呢?”
“嗯,侬急得忒快,勿曾注意我的反应呢。阿健会看着我,慢慢地让我期待,快的时候又让我喘不过气。”
她的话让我脸颊发烫,我只顾兴奋,忽略了她的信号,“我不是故意呀,想让侬开心格。”
她瞥我一眼,试探道:“要勿要再约他呀?”
“再约阿健?侬想再疯一趟,还是觉得我不够好?”
“不是,勿要误会哩!那天真蛮刺激,我喜欢那感觉。可我更想跟侬变成烟花,不是非要别人。”她声音轻颤,像压住羞耻和兴奋,“那阿拉也可以慢慢来,找属阿拉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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