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Medea说“那都是我本来就该做的事情”,这句话像是无形中划下一道清晰的界线,把她的温柔与关心隔绝在“职责”的范围里。
一股又酸又胀、又苦又涩的情绪瞬间从心口窜到咽喉,他连想开口辩驳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原本清亮的眼神像是被什么罩住了光,黯淡下来,连眨眼都慢了半拍,只剩低着头、静静捏着手中小礼物盒的动作,透露出那份无声的失落。
Medea看见了。
她终究还是看见了。
她也不知道是酒意让她变得柔软,还是这个总是笑嘻嘻的大男孩此刻的模样太过于像是被遗弃的可怜小狗,她叹了口气,侧过身子看着他。
“知城啊,”她压低声音,语气像风一样温柔,“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但你要保密喔。”
知城抬起头,虽然眼神还带着一点点受伤的情绪,但听到“秘密”两个字,还是下意识地睁大了眼:“我、我保密,我一定保密!”
Medea看着他这样的反应,忍不住笑了,然后凑近一点,在那段仅属于两人的风声中低声说:“其实,我是STAY。”
知城的眼睛睁得更大了,“蛤?你是——你是……真的ST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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